Class, Generation and Space: The Impact of Sports on Human Development Index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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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以2020年10月公布的中国综合社会调查为数据源构建回归模型，兼顾对社会阶层、代际和空间差异的考量，探究体育运动对中国“人类发展指数”（HDI）的影响。结果显示：体育运动确能促进中国HDI的提升，但具有显著的阶层、代际、空间差异，且中国HDI中3个维度的权重占比与国际标准不一。为此，应筑牢体育运动促进中国HDI提升的阶层基础，突破代际藩篱，平衡空间差异。
Abstract:The China General Social Survey published in October 2020 is taken as the data source to construct a regression model, taking social class, generational differences, and spatial differences into account, to explore the impact of sports on Human Development Index (HDI) in China. The results show that sports can indeed improve the HDI in China. Still, there are significant class, generational, and spatial differences, and the weighting of the three dimensions above in China is different from international standards. For this reason, it is necessary to build a solid class foundation, break down the inter-generational barriers, and balance the spatial differences in the promotion of the HDI in China through sp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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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words:
- sports /
- Human Development Index /
- class /
- generation /
- 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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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要“加快建设体育强国”，并将建成体育强国作为2035年我国发展的总体目标之一。自2019年出台《体育强国建设纲要》以来，体育强国政策已从政策制定阶段逐渐进入政策执行阶段，梳理各大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中我国所处定位，对于明确我国体育发展的优势短板、优化体育强国建设策略、高质量完成体育强国建设目标具有战略意义。基于此，本文以世界体育实力指数（World Sport Power Index，WSPI）、国家体育力量评分（Country Sports Power Score）、全球体育影响力指数（Global Sports Index，GSI）、体育政治实力指数（The Sports Political Power Index）、国家竞技体育实力指数（World Ranking of Countries in Elite Sport，WRCES）等为研究对象，梳理指标体系构建的主要出发点，详细分解指标构成及各项评价结果，在此基础上提出对我国加快建设体育强国的启示，以期为提升体育强国政策文件的执行效力提供参考依据。
1. 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构建的出发点
1.1 体育的国际影响力日趋彰显
与经济、军事竞争相比，体育是一项更具效力的获取国际社会认可的方式[1]。伴随体育功能价值的不断演进，各类评价指标体系应运而生，为国家间体育发展比较提供参照，凸显了体育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重要定位。第一，竞技体育在增强民族凝聚力方面的功能不可替代。作为和平年代的“全球体育军备竞赛”，竞技体育与国家综合实力高度相关[2−3]，国家队在奥运会等重大赛事上的优异表现可以改变人们对未来经济发展形势的预期，对国家总体发展产生积极影响[4−5]。越来越多的国家将竞技体育成绩作为展示国家形象、彰显民族自信的重要平台，如英国自2008年北京奥运会以来累计投入超过3.85亿英镑用以提升竞技体育实力，以构建更为繁荣、可持续的体育发展体系[6]。第二，体育在国家经济发展中的作用日益彰显。与其他行业相比，体育更具有全球性和普遍性，在全球拥有至少2.5万亿美元的市场规模。伴随着新兴技术加快提升体育参与度、现代化场地设施进一步提高体育商业价值、个性化与时尚化消费趋势逐渐推高体育产品附加值，由球迷参与、体育用品、体育参与等核心要素组成的体育产业将进一步扩张，在消费带动、就业岗位创造等方面发挥更大作用[7]。第三，体育对于国家外交软实力的提升具有独特价值。体育赛事等各类体育交流活动具有沟通渠道丰富、民间交流活跃的特征，借助媒体技术的发展，体育赛事的全球转播进一步提升了体育在外交领域的地位，有学者[8]更是将过去20年称为“体育历史的外交转折”。在此背景下，多个国家积极布局体育外交，构建地缘政治经济战略体系，如：美国早在2002年就在国务院教育与文化事务局专门设置体育外交部门；卡塔尔从2010年开始依托主权基金等对国际足球俱乐部进行投资，陆续举办多项顶级赛事，向全球阐明外交政策、展示良好国际形象[9−10]。
1.2 单一指标难以客观反映体育发展全貌
使用综合指标体系对行业进行考察是行业进入成熟阶段的必然趋势，在文化、旅游等领域均已形成具有较强权威性和公信力的复合指标体系，如世界经济论坛构建的国家旅游业发展指数从政策扶持、基础设施、公共服务、旅游资源、旅游可持续性等多个维度综合考量旅游业对于国家经济的贡献。在体育综合效应日趋显现的同时，体育发展的复杂性也逐渐增强，应用单一指标对国家体育发展进行评价已不够客观科学。长期以来，奥运会奖牌榜是衡量国家体育发展水平的主要参照，但其存在唯奖牌颜色论、唯项目排名论等局限，忽略了不同运动项目的差异，以及世界杯、世锦赛等赛事的影响力。此外，由于奥运会具有周期性，奖牌榜数据难以连续反映国家体育发展成效[11]。叠加体育功能价值在近20年的深刻变化，构建涵盖体育发展各个方面、覆盖体育领域各项要素、展现体育综合效应的国家体育发展指标体系已成为全球体育发展的重要诉求。如国际体育政策与治理中心（ICSPG）和世界体育排名公司（WSR）充分认识到体育在展示国家形象、彰显国家软实力等方面的关键作用，认为单纯使用奥运会奖牌数或者在国家软实力指数中将体育发展归类于文化、国家形象等类别不能充分体现体育的功能价值，因此专门研制了用以展示国家体育发展的世界体育实力指数[1]。
1.3 国家体育改革发展亟须系统指引
伴随体育在国家发展中地位的提升，各国政府部门进一步加强了对体育的重视，注重国家体育发展战略目标的设定，完善的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结果将从多个方面为相关决策提供指引。一方面，明确国家体育发展竞争态势。随着越来越多国家加大体育发展投入，国家间体育竞争的激烈程度于近20年快速提升，各国竞争格局也在发生快速变化，对各项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结果进行综合考察，能够帮助相关部门了解基本竞争格局，明确本国发展优势，如丹麦奥委会制定的《体育政治实力指数》所言，该指标体系能够“概述丹麦在国际体育政治中的地位，并评估本国相较于其他国家的竞争优势”[12]5。另一方面，科学评估国家体育政策执行效果。目前各国体育政策的供给数量日趋增加，政策的体系化程度显著提升，如英国针对2021—2031年体育发展，明确以高水平竞技体育激励国家发展的总体目标，并提出了提高竞技体育人才培养质量、构建更加繁荣的体育发展系统、充分发挥体育在提升幸福感和团结社会方面的平台作用等具体目标[13]，各项指标体系的连续性结果将充分反映政策执行的有效性，进而形成与全球体育发展趋势更加契合的政策举措。
2. 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分析
2.1 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概况
总体上看，现有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主要分为3类：一是各研究机构、商业机构制定的指标体系，包括世界体育实力指数、国家竞技体育实力指数、世界最健康国家排名、国家体育力量评分等（表1），此类指标往往拥有明确的评价目标，具有较强的成熟性和可操作性，通常已被长期应用，本文的后续分析也主要围绕这些指标体系展开；二是学者在学术期刊上提出的指标体系，如De Bosscher等[14]构建了由财政支持、人才识别与开发、训练设施、教练发展、科学研究等9项要素组成的引领国家体育走向成功的模型，为国家体育发展的国际比较提供参照；三是各项国家综合实力评价体系中出现的体育类指标，如国家软实力指标体系Soft Power 30、国家品牌指数（Nation Brand Index）均将体育在国际领域取得的成功归集在文化范畴。综合考虑指标体系影响力、细分指标出现频次、指标体系构建逻辑等多重因素，可发现目前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主要考察竞技体育、职业体育、体育赛事、体育消费、国际体育组织影响力5个维度的内容。
表 1 各大研究机构、商业机构等发布的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Table 1. The national sports power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released by major research institutions, commercial organizations, etc指标体系名称 制定方 基本评价方式 我国排名情况（年份） 世界体育实力指数
（WSPI）世界体育排名公司等 对国家队表现、职业体育发展、重大体育赛事举办等3个方面进行评价，以此精确反映国家体育发展实力和体育发展对国家软实力的贡献程度[1] 第10名（2022年）
第9名（2023年）
第8名（2024年）国家竞技体育实力指数（WRCES） 世界体育排名公司等 考察国家队在各运动项目中的世界排名、运动员（队）在各运动项目世界杯中的名次、运动员（队）在奥运会中的名次等指标，并综合运动项目影响力、名次序列、国家GDP总量等因素进行赋权，得出各国竞技体育实力排名[11] 第9名（2022年）
第5名（2023年）
第6名（2024年）世界最健康国家排名
（WFCR）世界体育排名公司等 对竞技体育实力、肥胖率、营养不良发生率等因素进行综合考察，为国家提升公民健康水平提供参考[15] 第2名（2022—2023年）
第10名（2024年）国家体育力量评分 《体育商业》杂志 从球迷参与、体育产品、体育参与3个主要维度对国家体育发展进行考察，反映体育（尤其是体育产业）对国家发展的贡献[16] 第2名（2022年） 最伟大体育国家排名
（GSN）Greatest Sporting Nation网站 对各运动项目重要赛事的前8名进行积分，按照运动项目特征等进行加权，最终加总排名得出国家体育发展实力排名[17] 第3名（2022—2024年） 国家体育治理排名 阿斯彭研究所 从人口、青少年体育参与、政府支持、竞技体育水平、竞技体育人均排名等5个维度进行测量，为构建高水平体育治理体系提供参考[18] 仅对各分项进行打分，无总体排名 全球体育与可持续发展排名 英联邦 围绕可持续发展的战略目标，从身体健康、优质教育、性别平等、经济增长与就业、减少不平等、可持续消费、环境可持续、保护运动员免受虐待等多个维度考察体育的贡献[19] 仅对大洲进行统计，未对国家进行排名 全球体育影响力指数 Sportcal 综合考量国家体育赛事举办情况和经济社会发展情况，反映国家体育影响力水平[20] 第1名（2019年） 体育政治实力指数 丹麦奥委会 综合考虑国家在国际奥委会、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等各类国际体育组织的地位，具体通过任职情况进行统计，并对统计结果进行加权[12]5-7 第10名（2019年）
第7名（2021年）
第8名（2023年）2.2 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的维度
2.2.1 竞技体育发展水平
作为体育发展的核心引领，多个评价指标体系都纳入了竞技体育（表2），且对于测量呈现以下两方面特征。一方面，充分关注运动项目的普及程度和受欢迎程度。综合考察所有竞技体育相关指标的计算方式，可发现这些指标都充分考虑到不同运动项目的差异性，并通过赋权的方式明确不同运动项目名次的“含金量”。以国家竞技体育实力指数为例，该指标体系通过国家级单项体育协会的数量来确定运动项目普及程度，通过新闻媒体报道数量、GDP总量（以此代表对运动项目发展的投入）来明确运动项目的受欢迎程度，相关指标权重设置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国际上对于运动项目分类的基本逻辑[11]。另一方面，对于竞技体育投入产出效率的关注持续提升。当前阶段，全球各国对于竞技体育的关注已不仅仅局限于取得成绩的总体情况，而更加聚焦如何通过合理的资源配置和体制机制改革来提升竞技体育人才培养效率。例如，在最伟大体育国家排名中，除了有对竞技体育成绩进行加总后展现竞技体育总体成绩的总榜（Global Cup）外，还有将总榜分数与国家人口相结合而得出的人均榜（Per Capita Cup）[17]，国家体育治理排名同时将上述总榜和人均榜纳入评价体系用以综合考察竞技体育综合实力。我国在2024年总榜中排名第3、在人均榜中排名第64，展现出较大差异。
表 2 各指标体系对于竞技体育发展水平的主要测量指标Table 2. Main measurement indicators of each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for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elite sport主要指标 指标说明 指标来源 国家运动员（队）世界排名情况 参考各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公布的排名情况 WSPI、WRCES、WFCR等 运动员（队）在世界杯的名次 指运动员（队）在世界杯获得冠军及其他名次的情况，并可根据运动项目普及程度、竞争情况进行加权 WSPI、WRCES、WFCR、GSN、国家体育治理排名等 运动员（队）在奥运会的名次 指运动员（队）在夏季、 冬季奥运会获得冠军及其他名次的情况，并可根据运动项目普及程度、竞争情况进行加权 2.2.2 职业体育发展水平
职业体育将政治性、商业性融为一体，具有打破社会区隔、塑造生活方式等超越体育的价值[21]，也是欧美发达国家体育产业发展的源头。多个评价指标体系将职业体育纳入其中，主要出于以下三方面考虑（表3）：一是作为全球化产品，职业体育通常比世界杯、世锦赛等单项赛事具有更广泛的国际传播效应，据WSPI指标统计，NFL、MLB、NBA、欧洲足球五大联赛等均在超过190个国家长期传播，能够从传播体育文化、拓展体育商业、开展体育外交等多个方面为国家带来独特的国际影响力；二是职业体育联赛对于体育产业发展具有牵引作用，作为一种持续性的高品质体育赛事供给，职业体育联赛能够有效连接赛事、赞助、媒体版权、体育用品、场馆建设等多个行业，并不断提升粉丝黏性，推动体育产业长期发展[7]；三是充分考虑职业体育对于竞技体育的支撑作用，一些具备国际顶尖竞争力的成功运动队通常都是职业体育联赛的一部分[1]。
表 3 各指标体系对于职业体育发展水平的主要测量指标Table 3. Main measurement indicators of professional sports development level for each evaluation index system主要指标 指标说明 指标来源 职业联盟收入情况 指各大职业联盟的年均收入 WSPI 职业联盟在全球传播国家的数量 主要考量职业联盟相关赛事是否在其他国家传播：①职业联盟相关新闻报道是否在该国家知名、权威媒体出现；②职业联盟赛事是否在该国家具有观看渠道 职业球队数量 指各大职业联盟职业球队数量的总和 国家体育力量评分 2.2.3 体育赛事发展水平
体育赛事作为全球体育竞争的重要战略资源，被多个指标体系纳入其中（表4）。体育赛事评价的考察维度充分说明，当前国家体育赛事发展面临数量与质量的双重竞争。一方面，丰富的体育赛事供给是提升国家体育实力的基本要求。体育赛事是体育领域曝光度、显示度最高的要素之一，体育赛事供给水平的提高将极大提升国家知名度，如正是因为沙特、卡塔尔等中东国家近年来大力举办国际顶尖赛事，其国家发展新战略才被全球广泛了解[10]。出于此种考虑，全球体育影响力指数等指标体系直接考察奥运会、综合性运动会、世锦赛、世界杯等重大赛事的供给情况，以反映国家体育影响力。另一方面，高品质的赛事运营是体育赛事发展的关键支撑。除赛事数量外，如何因地制宜提升赛事运营质量也是发挥体育赛事独特作用的关键因素。以沙特为例，其国际顶级赛事数量虽在短时间内得到大幅提升，但赛事运营、受众培育等仍有较大提升空间，在利雅得举办的2024年WTA年终总决赛甚至出现了上座率不足10%的现象[22]。因此，世界体育实力指数等指标体系在考察赛事数量的基础上，也通过考察赛事舆情传播情况科学反映赛事对国家软实力提升的贡献。
表 4 各指标体系对于体育赛事发展水平的主要测量指标Table 4. Main measurement indicators of sports event development level for each evaluation index system主要指标 指标说明 指标来源 奥运会举办情况 指过去7年和未来7年奥运会的举办情况 GSI、WSPI 大型综合性运动会举办情况 指过去7年和未来7年各项大型综合性运动会举办情况 世界锦标赛举办情况 指过去7年和未来7年各项世锦赛举办情况 社交媒体针对各项赛事的传播情况 指使用舆情监测工具，Twitter、Instagram、Facebook等全球知名社交平台讨论国家重大赛事举办情况的综合指标 WSPI 2.2.4 体育消费发展水平
作为体育产业发展的基础，体育消费发展水平主要被国家体育力量评分纳入其中（表5）。该指标体系认为体育产业的发展程度能够较大程度地反映国家体育发展水平，观看职业体育赛事、参与体育运动等行为最终都将转化为对体育产品与服务的消费，进而推动体育产业规模扩张，故在指标体系中通过人口数量和人均体育消费情况2个核心指标考察国家体育消费市场规模。
表 5 各指标体系对于体育消费发展水平的主要测量指标Table 5. Main measurement indicators of sports consumption development level for each evaluation index system主要指标 指标说明 指标来源 家庭户数 指国家所拥有的家庭户数，反映体育消费规模和潜力 国家体育
力量评分每户家庭在体育赛事、体育产品和体育参与中的支出 指家庭每年在体育赛事、体育产品、体育参与三方面的支出总和的均值 2.2.5 国际体育组织影响力
国际体育组织掌握着全球核心体育资源，国家对国际体育组织的影响力直接决定了国家所能获得的优质体育资源数量[23]。例如：《2023年体育政治实力指数报告》显示，卡塔尔、沙特阿拉伯、阿联酋2023年分别有7、14、18人在各大国际体育组织任职，其在体育政治实力领域的排名较2021年均呈现出明显上升（分别为第33名上升至第25名、第100名上升至第43名和第36名上升至第26名），与近几年这些国家在体育领域的强势表现一致；综合2013—2023年统计结果，全球体育政治领域最强大的11个国家（澳大利亚、加拿大、中国、法国、德国、英国、意大利、日本、俄罗斯、西班牙、美国）在2012年后的奥运会上常年占据奖牌榜前列，且共举办23次夏季奥运会（统计至2032年），占奥运会总数的72%，充分说明国家对于国际体育组织的影响力与重大赛事举办、竞技体育成绩等具有深刻关联[12]29-30。正是以此为出发点，体育政治实力指数对各国在各不同类型国际体育组织的任职情况进行分类打分（表6），反映各国体育国际影响力的变化趋势。
表 6 各指标体系对于国际体育组织影响力的主要测量指标Table 6. Main measurement indicators of the influence of each evaluation index system on international sports organizations主要指标 指标说明 指标来源 国际奥委会（IOC）任职情况 指该国相关人员任职国际奥委会主席、委员、执行委员会成员的情况 体育政治
实力指数欧洲奥委会（EOC）任职情况 指该国相关人员任职欧洲奥委会主席、委员的情况 国家奥委会协会（ANOC）任职情况 指该国相关人员任职国家奥委会协会主席、协会委员的情况 国际足联（FIFA）任职情况 指该国相关人员任职国际足联主席、委员的情况 欧足联（UEFA）任职情况 指该国相关人员任职欧足联主席、委员的情况 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奥运项目）任职情况 指该国相关人员任职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奥运项目）主席、委员的情况 欧洲单项体育联合会（奥运项目）任职情况 指该国相关人员任职欧洲单项体育联合会（奥运项目）主席、委员的情况 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非奥项目）任职情况 指该国相关人员任职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非奥项目）主席、委员的情况 欧洲单项体育联合会（非奥项目）任职情况 指该国相关人员任职欧洲单项体育联合会（非奥项目）主席、委员的情况 3. 国家体育实力评价结果
3.1 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排名
综合各项指标体系排名，可发现全球已大致形成体育发展的4类国家（表7）。第一类是由美国、澳大利亚、法国、意大利、英国、加拿大、西班牙、德国、中国、日本等10个国家组成的体育发展头部梯队，这些国家普遍展现出较强的体育综合竞争力，且体育对经济社会的贡献也得到充分彰显。综合来看，这些国家的经济社会发展综合实力也普遍位居全球前列，体现出在综合实力较强的大国中体育发展的基本定位。第二类由韩国、新西兰、瑞典、瑞士、新加坡等发达国家组成，这些国家普遍受人口规模等因素的制约，并未在各类排名中取得较高名次，但已形成较高的体育发展水平。第三类由沙特阿拉伯、卡塔尔、阿联酋等中东国家组成，这些资源型国家以减少对能源出口过度依赖、寻求新的经济增长点为发展目标[24]，大力投资体育领域，但这些国家大多只注重体育赛事举办等单一领域，竞技体育实力、居民体育参与并未随着排名的提升得到明显改善，体育发展呈现出较强的不平衡性。第四类由巴西、印度、南非等新兴国家组成，这些国家近几年经济得到快速发展，政府部门以全面提升国家软实力为导向，加快完善体育治理体系、明确体育发展战略目标，体育领域得到了较为全面的发展。
表 7 主要国家各项指标排名情况Table 7. Rankings of major countries in various indicators国家 WSPI排名
（2024年）国家体育力量评分排名
（2022年）WRCES排名
（2024年）GSI排名
（2019年）体育政治实力排名
（2023年）GSN排名
（2024年）GDP总量排名
（2023年）国家软实力排名
（2024年）美国 1 1 1 2 1 1 1 1 澳大利亚 9 5 9 19 2 6 13 13 法国 3 6 2 7 3 2 7 6 意大利 5 — 4 9 4 5 8 9 英国 2 4 3 4 5 8 6 2 加拿大 7 — 12 6 7 10 10 7 西班牙 4 7 7 10 10 11 15 11 德国 6 3 8 8 9 4 3 5 中国 8 2 6 1 8 3 2 3 日本 10 8 5 3 6 7 4 4 荷兰 12 — 13 14 24 9 14 14 瑞典 15 — 17 20 13 14 24 12 瑞士 16 — 26 13 17 16 20 8 新加坡 44 — 62 — 50 114 30 22 韩国 13 — 11 11 11 13 17 15 新西兰 25 — 15 — 12 19 51 26 沙特阿拉伯 33 — 74 — 43 120 19 18 卡塔尔 48 — 92 17 25 56 55 21 阿联酋 32 — 80 — 26 122 29 10 巴西 11 9 10 16 14 12 9 31 南非 27 — 24 — 15 26 40 43 印度 22 10 16 — 37 30 5 29 注：GDP数据来自世界银行，国家软实力排名来自Brand Finance；“—”表示公开资料未公布相关排名。 3.2 提升国家体育实力的关键因素
评价指标体系相关结果充分说明，国家体育实力的提升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短期内对于体育赛事、竞技体育等方面的大量投资可能会带来体育某一领域的迅速发展，但并不能代表体育综合实力的提升。加强宏观设计，在体育某一领域取得显著发展成果时充分抓住发展机遇，进一步带动体育全领域的发展，才能够形成体育综合实力的整体攀升，这也与我国当前“发挥竞技体育的带动和引领作用，推动群众体育、竞技体育、体育产业协调发展”的理念不谋而合。对相关结果进行综合分析可发现，加快提升国家体育实力主要需抓住两方面关键因素。一方面，与经济社会发展深度融合的体育发展战略是体育实力提升的基本保障。从全球各国体育发展情况来看，制定全面、系统、与国家发展形势相匹配的体育发展战略是构筑体育全球竞争力的必要条件（表8）。体育发展战略能够更加清晰地梳理体育与经济社会各领域之间的关系，进而推动国家形成稳定的体育财政投入、建立多部门协同的体育发展机制，确保体育领域各项发展目标的完成，实现体育与经济社会发展之间的良性互动。另一方面，高品质的体育赛事是提升体育实力的关键杠杆。职业联赛、国际体育赛事等各类赛事与本国竞技体育发展高度相关，对于本国运动员、教练员等体育领域核心资源具有深远影响。同时，这些赛事也与体育商业开发、体育场地设施建设等关键领域相关联，具有拉动居民消费、增加国家曝光、提升国家软实力等独特外部性，是优化体育资源配置、强化体育与其他相关部门联系的关键枢纽。正是在此逻辑起点上，越来越多的国家积极申办奥运会等重大体育赛事、做强职业联赛，将有限的资源投入头部体育赛事发展，提升体育领域的投资和发展效率。
表 8 主要国家体育发展战略Table 8. Sports development strategies of major countries国家 体育战略名称 提出时间 核心内容/主要举措 英国 积极行动（Get Active） 2023年 进一步发挥体育在身心健康、个人发展、社会与社区发展、可持续经济发展等方面的作用，让更广泛的人群参与体育，最大限度地提升竞技体育水平和大型赛事影响力，构建更负责任、有韧性且有成效的体育行业 澳大利亚 国家体育战略2024—2034年 2024年 提升体育参与包容性、提高体育参与比例、提升体育国家声誉、营造安全的体育环境、做强体育外交、利用体育推动经济可持续增长，以此建立更加健康、活跃、互联、繁荣的体育发展系统 日本 日本体育基本计划（第三期） 2022年 在社会变革的背景下重新评估体育功能价值，加快推动体育数字化转型、促进体育国际合作交流、以体育竞技提升国际竞争力、推动体育成为增长型产业、通过体育促进区域和城市发展等 法国 国家体育与健康战略2019—2024 2019年 推行运动促进健康，加强运动处方供给，更好地保护运动员身心健康，加强健康知识传播普及；关注特殊群体，推动政策协同，重视政策评估 荷兰 荷兰体育战略计划2032 2023年 通过加强部门联动、提升体育组织能力、培养更多志愿者与专业人员、组织有吸引力的体育活动、构建优质的职业体育氛围、建设更有利于运动的公共空间、倡导全民运动价值等多种方式，使所有民众处于安全、健康、包容的体育环境中，建设一个更强大、更健康、更幸福的国家 韩国 第四次体育产业振兴中长期计划2024—2028年 2024年 通过增强国内体育企业在海外市场的全球竞争力、推动高附加值产业间的融合来开拓新的市场、打造由地方主导的体育产业生态链等方式，使体育产业成为韩国经济发展新动力 印度 健康印度（Fit India） 2019年 提升体育领域政府预算（2021—2022年达5.94亿美元，较上一年度增长18.1%），着力提升印度板球超级联赛、足球超级联赛等赛事的商业价值 阿联酋 2031年国家体育战略 2023年 加强阿联酋对包括奥运会在内的各种国际赛事的参与，社会体育普及率达到71%，获奥运会资格运动员人数达到30人以上，体育产业对GDP的贡献率提高到0.5% 中国 体育强国建设纲要 2019年 明确了体育强国建设的三阶段战略目标，提出了体育强国建设的五大战略任务，确定了体育强国建设的九大工程项目，提供了体育强国建设的六大政策保障 3.3 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的适用性
伴随着全球各国体育领域投资的逐渐增长，以及体育发展政策体系的逐步完善，越来越多的国家需要对已开展的体育工作进行系统评估，以进一步优化体育发展战略。在此背景下，各项指标体系发挥了“晴雨表”功能，展现了其在体育发展中的适用性。从全球层面看，加拿大、英国、日本等多个国家的体育部门于近几年通过多个渠道对全球体育影响力指数等评价结果进行报道，形成了评价结果与体育发展战略的相互印证[20]。同时，一些评价结果也为国家体育发展决策提供参考依据，如阿斯彭研究所研制的国家体育治理排名通过对多个国家体育管理机制的比较分析，认为优先考虑大众参与、提升各类俱乐部与管理机构的联系、加强政府机构资源支持、制定科学合理的激励机制是提升体育治理水平、提高青少年体育运动水平的关键因素[25]。结合相关评价结果，该研究所为美国奥委会撰写调查报告提供建议，并推动体育法律法规更新、制定国家教练员改进计划等建议进入决策议程[26]。从我国层面来看，各项评价结果较为客观地反映了我国体育发展所处的阶段。近十年来，我国在各榜单历年的排名变化不大，展现出较为稳定、持续的全球竞争力：在体育赛事领域，由于我国在2008年举办了夏季奥运会等一系列赛事，2012和2013年我国曾位列“全球体育影响力指数榜单”榜首[27]，2019年我国再次位列该榜单榜首，反映出近年来我国对体育赛事发展的高度重视。在竞技体育领域，我国在2016—2019年国家竞技体育实力指数中冰上项目的排名有所提升，2018年篮球、排球项目的排名达到第8名和第4名，反映出竞技体育工作的阶段性成果。同时，各项评价结果也反映出我国体育发展的短板，如：在体育消费领域，我国家庭年均体育消费远低于其他发达国家；在职业体育层面，与体育发展头部梯队其他国家相比，我国职业俱乐部、职业联赛的发展质量不高，职业体育的整体盈利能力不强，已成为急需解决的问题。
3.4 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的局限性
综合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构建的出发点和涵盖的主要维度，可发现其在解释国家体育发展竞争力方面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第一，仅考察国际重大赛事无法科学反映国家体育赛事发展水平。目前，各大指标体系对于体育赛事的考察均聚焦在国际重大体育赛事的举办层面，这种评价方式建立在欧美体育先发国家形成的世界体育赛事发展格局之上，凸显了国际重大体育赛事在商业、政治、文化等领域的独特价值。但应当认识到，该评价导向忽略了国家赛事体系、国家办赛环境等赛事发展基础条件，不利于引导各国培育具有属地特色的自主品牌赛事，逐步建立起更为健康、可持续的体育赛事发展体系。同时，在当前国际重大体育赛事“价高者得”的竞争背景下，国际体育赛事的申办费用大幅度提升，这极有可能造成国家在体育赛事发展中的资源浪费。第二，仅关注顶尖运动员竞技成绩难以客观反映竞技体育实际发展情况。不论是WRCES还是GSN，这些指标体系都通过测量国家顶尖运动员在奥运会、世锦赛、世界杯等重要赛事中的成绩反映国家竞技体育实力，具有明显的结果导向。但由于竞技体育是一项涉及基础设施、体制机制、专业人才、科学技术等多个方面的系统工程[14，28]，忽视竞技体育人才的培养过程，仅对国家头部竞技体育成绩进行考察并不能反映竞技体育发展的全貌。同时，现有考察方式可能导致国家为维持短期竞技体育排名而忽视体制机制改革，不利于国家竞技体育的长期发展。第三，过度关注体育的外部效益可能导致对于体育自身发展的忽视。综观各项指标体系，其出发点大多将体育置于经济社会发展的宏观环境中，较多讨论“体育发展能为国家带来什么”，因此设置了居民身体健康、社会发展等各方面的外部性指标，即指标体系从测量“国家体育发展水平”异化为“体育发展为国家带来多大贡献”。这导致相关指标体系对于体育发展的过程关注较少、对于体育领域的各项具体工作涉及不深，难以通过指标体系评价结果直接为体育领域的具体工作提供有效指导。
4. 对我国建设体育强国的启示
4.1 优化发展理念，推动体育融入经济社会发展大局
各项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的发展情况充分说明，当前体育的功能价值已发生深刻变化，对于国家体育发展的评价已不仅仅局限于体育工作本身，而更是拓展到体育在重塑国家形象、提升国际影响力、提升对外交往和对外贸易能级、拉动内需、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等方面发挥的独特作用。在此发展趋势下，有必要进一步优化体育强国的建设策略，从“四个重要”出发，充分对接扩大内需、拉动消费等政府重要工作内容，以及乡村振兴、新型工业化、区域协调发展等国家重大战略，形成更具前瞻性的体育发展理念与模式，为体育发展争取更多资源。同时，也要充分认识到现有各项排名的局限性，理性看待排名结果，摒弃“唯排名论”的思想，客观认识我国体育发展所处形势，以及职业体育、体育赛事、竞技体育等各方面的优势与短板，形成更加符合我国现实的体育发展策略组合。
4.2 深化体制改革，持续提升竞技体育发展质效
不论是各大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还是各个国家的体育发展总体战略规划，都一直将竞技体育置于核心地位。同时，伴随竞技体育发展关注焦点从“总体成绩”向“人均成绩”转移，更要求各个国家以提升人才培养效率、优化资源配置为目标，进一步推动竞技体育的发展，这与我国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改革完善竞技体育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的要求高度匹配。一方面，应当加快补齐“三大球”竞技体育短板，引领竞技体育改革发展。应进一步强化《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落实成效，逐级完善体育行政部门主抓主管、教育行政部门支持配合、足协具体落实、有关部门协同推进的工作机制；应创新改革推动篮球振兴，全面加大“送出去、请进来”力度，培育具有世界竞争力的运动员、教练员和裁判员；应加快推动排球运动全面发展，进一步拓宽后备人才培养渠道，深化排球联赛改革，弘扬新时代女排精神。另一方面，应当积极探索“多方联办”竞技体育发展新模式。近年来，我国高度重视社会资源整合，不断拓宽竞技体育人才培养渠道，社会力量多元化办训已成为竞技体育发展的有效力量。应当尽快制定多方联办国家高水平运动队的相关管理文件，坚持政府体制与市场机制相结合，调动政府、社会和市场等多方力量，推动优质资源要素向联办机构高效集成，吸引更多力量参与竞技体育，加快促进由较为封闭的单一办队模式向开放多元的办队模式转变，推动形成更加开放、更加科学、更可持续、更高水平的竞技体育发展新体系。
4.3 完善赛事体系，发挥体育赛事的引领作用
在体育赛事溢出效应日益彰显的背景下，全球各国对于体育赛事资源的竞争趋于白热化，我国有必要结合全球体育赛事格局变化，加快构建完善具有中国特色的体育赛事体系，形成国际重大体育赛事引进与自主品牌赛事培育双轨并行的格局，提升体育赛事领域的投资效能。一是要做好体育赛事选择工作，围绕国家发展重大战略需要、竞技体育发展诉求、人民观赛参赛需求等各方面因素，选择运动项目、能级、规模等与国家发展相匹配的赛事，推动赛事由“粗放式”引进转变为“精细化”运营。鼓励各省市制定与本地发展需求相匹配的体育赛事选择机制，避免各地因体育赛事申办形成负和博弈，造成体育资源的浪费。二是要加强自主品牌赛事的培育，推动各级体育部门树立赛事发展“长期主义”，为自主品牌赛事的专业度、关注度、贡献度的提升配置优质资源，推动自主品牌赛事提升至国际高端水平，逐步形成体育赛事发展的核心竞争力。三是要强化体育赛事管理创新，充分利用好体育赛事评估、体育赛事认证等管理工具，鼓励有条件的地区创新设立体育赛事投资基金，在推动体育赛事降本增效的同时做强体育赛事经济，进一步释放体育赛事的综合价值。
4.4 做强职业联赛，释放体育的带动效应
从国际上看，依托职业联赛培育体育产业发展动能已成为全球体育发展的基本共识，且大多数体育实力较强的国家均已构建较为完善的职业体育发展体系，如：美国拥有职业球队近180支，NFL联赛平均每场比赛的收益达到
5200 万美元，联赛年总收入突破140亿美元；欧洲五大联赛年总收入均超过10亿美元；印度板球超级联赛（IPL）2023赛季总收入达到14亿美元，2024年联赛的品牌价值达到120亿美元[29]。不仅如此，多个国家的职业联赛正积极推进改革创新，以此谋取更大的全球影响力，如：日本篮球B联赛正通过引进全球高水平运动员、加强与优质联赛合作、提升球队主场运营品质等多种方式，力争成为全球综合实力仅次于NBA的篮球联赛；NBA在建立非洲联赛（BAL）的基础上，目前正与国际篮联、欧洲相关俱乐部、赞助商、媒体等深度沟通，尝试建立NBA欧洲联赛，扩展联赛商业价值[30]。在此竞争态势下，我国应着力提升职业体育发展水平，按照运动项目特点分类推进职业化改革，对市场化、职业化、社会化水平不同的运动项目分类施策，形成更为明晰的职业体育发展战略。具体而言：要重点提升中超、CBA、排超、乒超等职业联赛的竞争水平、商业价值和盈利能力；要立足协调各类主体关系和满足各方利益诉求，构建政府、社会和市场三元主体协同治理格局，构建中国特色职业体育治理体系，推动职业联赛长期、健康、可持续发展；要进一步畅通运动员、教练员职业化发展通道，促进职业体育要素的合理流动与分配，从体制机制设计层面提升职业联赛的市场化水平；要紧扣观众需求，优化职业联赛产品策划设计，提升联赛主场运营品质，做强“比赛日经济”。4.5 强化政策评估，构建符合现实需要的评价指标体系
各项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能够从多个角度较为科学、系统地反映体育对于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贡献程度，以及国家体育发展的全球竞争力，但也存在较为明显的局限性。为更加客观地反映国家体育发展成效、评估体育发展相关战略决策、优化未来体育发展路径，有必要结合国家体育发展实际情况建立一套评价指标体系，如英国相关部门结合其体育战略具体设置情况，构建了由成果贡献和产出两部分组成的政策绩效评价体系，既测量体育在身心福祉、个人发展、社会和社区发展、经济发展等方面的具体成果，也分析体育参与、赛事举办、竞技水平提升、体育部门建设等工作带来的产出效应。一方面，我国可紧扣《体育强国建设纲要》所制定的发展目标，研制与我国发展实际更加契合的体育强国指标体系，进一步展现体育发展如何为人民健康筑基、为伟大复兴聚气、为经济发展赋能、为社会发展助力、为自信自立铸魂、为国家外交增力[31]。另一方面，要充分应用现有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所形成的成果，直接选取具有代表性的指标项纳入体育强国建设指标体系，提升体育强国评价指标体系的国际可比性；也可以参照各指标体系的构建方式，在体育强国评价指标体系构建过程中探索设立复合型指标，科学反映体育强国建设进程。
5. 结束语
体育强国建设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国体育领域的核心任务，关注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中我国的排名情况，对于明确我国体育发展的优势与短板、优化体育强国建设策略具有重要价值。综合来看，各大评价指标体系主要围绕竞技体育、职业体育、体育赛事、体育消费、国际体育组织影响力等对国家体育实力进行考察，反映出国家体育战略规划对体育发展的引领作用和体育赛事对体育竞争力提升的杠杆作用。未来，有必要持续开展国家体育实力评价指标体系跟踪研究，挖掘相关评价指标体系与体育发展之间的关联，为我国加快推动体育强国建设提供更多支撑。
作者贡献声明：季树宇：提出论文主题，设计论文框架，撰写、修改论文；作者贡献声明：王晓林：设计论文框架，核实数据；作者贡献声明：秦新敏：核实数据，撰写论文。 -
表 1 样本描述性统计结果
Table 1 Descriptive statistics of the sample
变量维度 操作变量 题项编号 编码方式 平均数
（标准差）指标属性 因变量 教育取向 A7a 低（未受教育）=1；较低（初中及以下）=2；中（高中/中专/技校）=3；
较高（大专/本科）=4；高（研究生及以上）=52.477（0.964） 正 收入取向 A8a 低（低于3万元）=1；中（3万～6万元）=2；高（高于6万元）=3 1.568（0.715） 正 健康取向 A15 很不健康=1；比较不健康=2；一般=3；比较健康=4；很健康=5 3.478（1.094） 正 核心解释变量 体育运动 A309 每天=1；一周数次=2；一月数次=3；一年数次=4；从不=5 3.478（1.598） 逆 人口特征 性别 A2 男=1；女=2 1.520（0.499） 正 年龄（代际差异） A3 传统代群（1965年及之前出生）=1；建设代群（1966—1976年出生）=2；
新生代群（1977年及之后出生）=31.789（0.862） 正/分类 婚姻 A69 单身（未婚/同居/离婚/丧偶）=1；已婚（初婚/再婚/分居未离婚）=2 1.769（0.421） 正 户籍 A18 农业户口=1；非农户口=2 1.466（0.498） 正 社会保障 医疗保险 A611 有=1；无=2 1.074（0.262） 逆 养老保险 A612 有=1；无=2 1.271（0.445） 逆 社会公平 A35 赋值1～5的连续变量 3.107（1.063） 正 社会信任 A33 赋值1～5的连续变量 3.472（1.032） 正 自述幸福 A36 赋值1～5的连续变量 3.864（0.843） 正 自述心情 A17 赋值1～5的连续变量 3.810（0.990） 正 社会阶层 住房产权 A11 无=0；有=1 0.462（0.498） 正 住房面积 A12 连续变量 115.237（101.405） 正 经济地位 A43e 上层=1；中上层=2；中层=3；中下层=4；下层=5 3.765（0.872） 逆 收入层次 A8b 下（低于3万元）=1；中（3万～6万元）=2；上（高于6万元）=3 1.408（0.689） 正 工作情况 A58 有=1；无=2 1.601（0.489） 逆 文化实践 A305 每天=1；一周数次=2；一月数次=3；一年数次=4；从不=5 4.571（0.758） 逆 社交频率 A31b 每天=1；一周数次=2；一月数次=3；一年数次=4；从不=5 3.228（1.114） 逆 空间差异 地理区划 S41 东部（京/津/冀/辽/沪/苏/浙/闽/鲁/粤/琼）=1；中部（晋/吉/黑/鄂/湘/豫/皖/
赣）=2；西部（蒙/渝/川/黔/滇/藏/陕/甘/青/宁/新/桂）=31.786（0.799） 正/分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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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社会阶层差异下体育运动对中国HDI的影响分析结果
Table 2 Analysis results of the impact of sports on China's HDI under social class differences
变量 模型1（基础模型） 模型2（体育运动） 模型3（社会阶层） 教育取向 收入取向 健康取向 教育取向 收入取向 健康取向 教育取向 收入取向 健康取向 控制变量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代际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0.508***(0.020) −0.071***(0.010) 0.291***(0.026) 空间 −0.044*(0.021) −0.103***(0.011) 0.015(0.027) 体育运动 −0.082***(0.004) −0.042***(0.003) −0.066***(0.005) 0.029*(0.013) −0.055***(0.007) −0.034*(0.017) 体育运动
×代际−0.047***(0.005) 0.017***(0.002) 0.012+(0.006) 体育运动
×空间−0.001(0.005) 0.009***(0.002) −0.018**(0.007) 住房产权 −0.044**(0.013) −0.002(0.007) 0.028(0.017) 住房面积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经济地位 −0.050***(0.008) −0.051***(0.004) −0.118***(0.011) 收入层次 0.258***(0.012) 0.741***(0.006) 0.007(0.015) 工作情况 −0.128***(0.017) −0.064***(0.009) −0.283***(0.022) 文化实践 −0.160***(0.009) −0.021***(0.005) −0.036**(0.012) 社交频率 −0.001(0.006) −0.001(0.003) −0.062***(0.008) 常数项 0.991***(0.048) 0.670***(0.039) 0.744***(0.060) 1.214***(0.072) 1.295***(0.059) 1.105***(0.092) 2.203***(0.098) 1.103***(0.052) 2.449***(0.129) N 10743 10743 10743 10743 10743 10743 10743 10743 10743 R2 0.407 0.280 0.286 0.424 0.288 0.294 0.494 0.737 0.325 AdjR2 0.407 0.279 0.286 0.423 0.287 0.294 0.493 0.737 0.324 注：+表示P<0.1，*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括号内为标准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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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代际差异下体育运动对中国HDI的影响分析结果
Table 3 Analysis results of the impact of sports on China's HDI under generational differences
变量 模型4（传统代群） 模型5（建设代群） 模型6（新生代群） 教育取向 收入取向 健康取向 教育取向 收入取向 健康取向 教育取向 收入取向 健康取向 控制变量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体育运动 −0.032***(0.005) −0.013***(0.003) −0.043***(0.008) −0.047***(0.009) −0.001(0.004) −0.037**(0.013) −0.098***(0.010) −0.004(0.004) −0.050***(0.011) 住房产权 −0.033+(0.017) 0.010***(0.010) 0.012(0.025) −0.051*(0.026) −0.007(0.013) 0.046(0.037) −0.037(0.026) −0.019(0.011) 0.045(0.029) 住房面积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经济地位 −0.071***(0.011) −0.074***(0.006) −0.133***(0.016) −0.028+(0.016) −0.034***(0.008) −0.099***(0.023) −0.015(0.017) −0.016*(0.007) −0.095***(0.019) 收入层次 0.326***(0.020) 0.648***(0.012) 0.056+(0.029) 0.324***(0.021) 0.822***(0.011) 0.053+(0.031) 0.241***(0.019) 0.794***(0.008) 0.002(0.021) 工作情况 −0.163***(0.025) −0.007(0.015) −0.444***(0.037) −0.133***(0.031) −0.126***(0.015) −0.285***(0.044) −0.085**(0.032) −0.183***(0.014) −0.111**(0.036) 文化实践 −0.125***(0.012) −0.040***(0.007) −0.059**(0.018) −0.134***(0.019) −0.017+(0.010) −0.054+(0.028) −0.163***(0.017) 0.001(0.007) 0.041*(0.019) 社交频率 −0.001(0.007) 0.004(0.004) −0.064***(0.010) 0.014(0.013) −0.011+(0.006) −0.046*(0.018) −0.010(0.015) −0.011+(0.006) −0.064***(0.016) 常数项 2.686***(0.113) 0.956***(0.069) 2.876***(0.164) 2.325***(0.171) 0.690***(0.086) 2.669***(0.244) 3.373***(0.155) 0.586***(0.069) 3.294***(0.173) N 5367 5367 5367 2272 2272 2272 3104 3104 3104 R2 0.352 0.580 0.249 0.487 0.823 0.259 0.454 0.833 0.135 AdjR2 0.350 0.579 0.247 0.483 0.821 0.254 0.451 0.832 0.131 注：+表示P<0.1，*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括号内为标准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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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空间差异下体育运动对中国HDI的影响分析结果
Table 4 Analysis results of the impact of sports on China's HDI under spatial differences
变量 模型7（东部） 模型8（中部） 模型9（西部） 教育取向 收入取向 健康取向 教育取向 收入取向 健康取向 教育取向 收入取向 健康取向 控制变量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已控制 体育运动 −0.044***(0.007) −0.012**(0.004) −0.049***(0.008) −0.058***(0.007) 0.001(0.003) −0.020+(0.010) −0.061***(0.009) −0.008*(0.004) −0.059***(0.013) 住房产权 −0.028(0.021) 0.001(0.012) 0.032(0.024) −0.055*(0.022) −0.011(0.011) 0.034(0.031) −0.046+(0.025) 0.007(0.011) 0.019(0.038) 住房面积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0.001**(0.001) 经济地位 −0.058***(0.013) −0.068***(0.007) −0.089***(0.015) −0.041**(0.014) −0.043***(0.007) −0.121***(0.019) −0.057***(0.016) −0.029***(0.007) −0.156***(0.024) 收入层次 0.287***(0.016) 0.714***(0.009) −0.014(0.019) 0.164***(0.023) 0.778***(0.012) 0.077*(0.033) 0.274***(0.030) 0.814***(0.013) 0.118**(0.045) 工作情况 −0.082**(0.028) −0.017(0.016) −0.294***(0.033) −0.217***(0.028) −0.112***(0.014) −0.267***(0.040) −0.149***(0.033) −0.118***(0.014) −0.222***(0.049) 文化实践 −0.160***(0.014) −0.019*(0.008) −0.023(0.016) −0.144***(0.017) −0.019*(0.008) −0.062**(0.024) −0.172***(0.018) −0.007***(0.008) −0.030(0.027) 社交频率 0.004(0.010) 0.007(0.006) −0.062***(0.012) 0.003(0.009) −0.008+(0.004) −0.061***(0.013) −0.017(0.011) −0.010*(0.005) −0.058**(0.017) 常数项 2.314***(0.136) 0.935***(0.077) 2.767***(0.160) 2.564***(0.148) 0.634***(0.075) 1.958***(0.209) 2.498***(0.159) 0.637***(0.070) 2.218***(0.235) N 4827 4827 4827 3385 3385 3385 2531 2531 2531 R2 0.467 0.697 0.256 0.435 0.699 0.369 0.451 0.721 0.339 AdjR2 0.465 0.696 0.253 0.432 0.698 0.366 0.447 0.719 0.334 注：+表示P<0.1，*表示P<0.05，**表示P<0.01，***表示P<0.001；括号内为标准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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